手臂上的痛傳來,蒼伶原本還在沉睡中的意識突然清醒,這才覺到宴熙上淩厲的冷凝氣息,甩了甩手,冷聲道,“鬆開,你弄疼我了。”
宴熙瞪著通紅的眼睛深深看了一眼,看的蒼伶脊背發涼,不知道他一大早上的什麽風,不過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小事。
鑒於宴熙之前對做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