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啟早到了西餐廳半小時,很耐心的把桌上的鮮花換了自己準備的香檳玫瑰,甚至還換了一塊自己準備的桌布,提前點了幾首舒緩的音樂,讓餐廳裏的鋼琴師在蒼伶進來之後準備演
奏。
一切準備工作都做好之後,牟啟心愉悅的等著蒼伶的到來。
約定的時間到了,他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