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謙總算可以放心了,也可以釋然了。
但同時,他的心里雖然是釋然了,但又有了些別的緒。
和慕雅靜分開后,他日日痛苦不堪,而卻能笑得出來,難道,已經將自己忘記得差不多了?
或者將他們這段忘得差不多了?
郁謙苦笑了一聲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