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古拉斯別的不敢說,拆穿這種白蓮花,他還是相當擅長的。
“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好歹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!
我這樣邪惡的人,如果連同樣邪惡的人都看不出來,早就該死在權力斗爭之中了!”
尼古拉斯似笑非笑的說著。
凌棲棠忍不住勾起,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