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棲棠,你很無聊!
這種事本來就不該你來參與的,你管那麼多,到底是想干什麼?
你真覺得我那麼好笑,那麼容易就被你欺負嗎?”
凌文州低吼著。
似乎只有這樣的方式,才能夠讓他一分疚。
讓他多能夠以為自己是正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