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綿綿醒過來的時候,就聽到手機的鈴聲,頓時就忍不住了額頭,做了一場夢,夢裡頭的事記不清楚了,直接接電話。
“趙綿綿,你搞什麼啊,你都一個星期冇有直播了,你還想不想混了。”聽到了這咆哮的聲,趙綿綿愣住了,連忙起了自己額頭。
“不會啊,我昨天才直播。”趙綿綿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