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鬱在公司待了一會就待不住了。
他才離開許宴一會就開始想許宴……這難道就是的力量麼?
他會擔心有冇有好好吃飯,有冇有認真的做康複運,有冇有走路再次摔倒摔到了傷的地方啊?
越想許宴,就越想。
他煩躁的鬆了鬆領帶,都看不進去財務給他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