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有了關係以後,許宴心裡就連自己都說不來什麼覺。
真是想什麼來什麼,許宴纔剛一想到章鬱,手機立即就收到了他的資訊來。
“寶貝兒,你醒了嗎?有冇有想我?”
許宴甚至能想象出來章鬱那一臉壞笑的樣子。那後背留下的痕跡,時時刻刻都提醒著,章鬱這個人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