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人站在那裡不了,手臂垂著,頭低頭,背佝著,額頭上掉了一大塊皮的也不管了,那微帶黑的在那裡滴嗒滴嗒
地流著,一滴一滴地落在他腳前的地麵上,他就在那裡這麼呆呆地站著。
怎麼看怎麼詭異。
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已經失去了覓食和攻擊本能的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