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夜芷言失神,顧辭宴卻鬆開了手,薄微勾:“今日就放過你,不然某人又要嘮叨我的傷口了。”
說來慚愧,夜芷言剛纔已經完全忘記了傷口的事,沉浸在他的中。
若是剛纔顧辭宴想再深,想必也是不會反抗的。
意識到這點,夜芷言麵頰發燙,端起酒盞猛喝一口,不料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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