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辭宴去湯泉洗淨後換上,墜著一頭發走了出來。
夜芷言剛溫上一壺清酒,見他髮梢還淌著水便出來了,柳眉輕皺,拿過頭髮的布巾走到他邊,兜頭蓋臉地扔到他頭上,語氣蠻:“頭髮都不乾就出來,你真當自個兒時鐵打的,不會風寒啊?”
語氣兇的,作卻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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