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忙搖搖頭,雙手拍了拍發燙的臉:“想什麼呢?真要折騰起來還不累死……”
顧辭宴顧及著夜芷言,當晚二人隻是相擁而眠,並未發生什麼,反而夜芷言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失落。
這種失落在翌日醒來後發現顧辭宴已經去上早朝後,達到了頂峰。
悶悶地支著下,小聲嘀咕: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