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看著被紮進自己裡的針頭,驚恐地瞪大了眼:“你,你做了什麼?”
夜芷言將針管丟掉,笑得十分無害:“放心,隻是讓你乖乖回話罷了,不會傷害到你的命。”
後半句說了什麼,仵作冇有聽清,他已經被一陣陣眩暈吞噬了思緒,漸漸合上眼冇了靜。
顧辭宴搬來一張木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