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湯泉折騰了許久,出來已經夜幕垂沉,夜芷言被他折騰累了,兩人上了床後冇說幾句話就睡了過去。
翌日清早,二人相擁醒來。
夜芷言迷迷糊糊地瞧著顧辭宴,隻覺得奇怪:“你今日不去上朝嗎?”
顧辭宴替理了理糟糟掩住眸子的髮:“今日沐休,你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