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命到威脅,崔婉兒仍然沉浸在自我中心的夢中,夜芷言瞧著心煩,低聲道:“阿宴,我聽著頭疼,快把弄走吧。”
顧辭宴眸中閃過心疼:“好,言兒,我這就理掉。”
他對二人的態度天差地彆,崔婉兒心裡嫉妒翻湧,恨毒了夜芷言:“顧辭宴,你當真要為了這個人對我這麼絕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