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請您饒了春枝這丫頭,也是有苦衷的啊,家裡人突然得了重病,自個又冇銀子可用,才生了這歪心思,想把您邊的丫鬟拉下水,自個頂替,也是被無奈啊!”
桂嬤嬤一邊說一邊哭嚎,刺地人耳朵生疼。
夜芷言眉頭微皺,又怎麼會聽不出桂嬤嬤是想保住春枝,可是府裡的老仆,要是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