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興懷立刻扶住了桌子,這才穩住了。
但是,此時此刻,興懷的心跳如同擂鼓,臉頰更是迅速的漲紅。
他的耳朵似是被灌了滿滿的水,連這輕微的夜風,都似是在興懷的耳畔呼嘯。
更重要的是,興懷的五臟六腑傳來了強烈的疼痛!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