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曦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越發沉穩了下來,沉聲道:“我只想說,軍中的風寒到底是不是瘟疫,我現在還沒有定論,但是作為一個大夫,我只能做最壞的打算。”
“你們六個人的病最嚴重,這件事你們自己應該也清楚。
但是如今不管是我,還是軍醫,亦或是安順王殿下,我們都未曾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