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靠著謝桁,接過茶杯,一飲而盡,好像終于恢復了點氣力。
謝桁著,剛要說話。
秦瑟卻搶先道:“對了,我睡著前,是不是要跟你說一件事來著。”
謝桁頓了一下,將手里的空杯子接過去,放在旁邊的小幾上,隨后頷首道:“是,你說秦脂來過。”
“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