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瑟——”謝桁抓著掌心,蹙起眉,連名帶姓地喊了一聲,“你退開一些。”
秦瑟看到他紅著臉,更想逗他了,聞言不退反進,鼻子都差點到了謝桁的鼻子,“我要是不退,你怎麼樣?”
謝桁往后靠了靠,幾乎在墻上,有點手足無措,“你,你要做什麼?”
“我什麼都沒做啊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