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黎北晨見許久不答話,這才又側看了一眼——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,腦袋垂著,緻的小臉上帶著落寞……他以為,還在為被同事欺負的事而委屈。(.)
“白天的事……”他思量了一秒還是開了口,聲音盡量放到和,“如果你忍不住的話,也可以哭一場。”
比起堅韌的模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