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沉,初冬的風一陣比一陣寒冷。
“小清,我們今晚都去老大的公寓,你真的不要一起?”
“我不用。”小清擺手,忍著腦袋中的昏沉,“我沒喝多,可以自己打車回去!”
公司的聚餐一直鬧騰到晚上十點。小清謝絕了同事們的好意,目送著他們走遠,才晃晃悠悠地轉——要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