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沅頭暈眼花,緩了半天才舒氣,懵著神回憶:“我騎馬摔著了?”
夏雲姒點頭:“是,所幸沒大礙。你有什麼不適沒有?太醫就在外頭。”
寧沅了上,搖頭,說隻是腦袋後麵痛,別的地方都不要。
寢殿的殿門沒關,一言一語間,在外看摺子的皇帝也聽見了,就直接帶著太醫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