鶯時一時沒多想,隻笑說:“原來真不是咱們六殿下。還是娘娘為人生母對孩子的哭聲更悉些,奴婢就聽不出分別了。”
語罷卻久聽夏雲姒久久無聲,鶯時微愣,定睛一看,夏雲姒淺鎖著眉心,端是在思量什麼。
過了片刻,才復又提步,向屋裡繼續走去,問母:“適纔可抱寧沂出去走過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