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男人,讓安盛夏如何不?
“嗚嗚嗚……”可安盛夏每次開口,都只是嗚咽,嚇得冷夜以為,是哪里不舒服。
“是不是傷口還沒愈合,疼了?”冷夜擔心的問。
安盛夏一邊噎,一邊輕輕的搖頭,再嘟著。
冷夜便輕笑著,靠近過去,低頭,便吻住了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