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,我會是那種利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脅李若曦的男人?安盛夏,我還沒有這麼沒用!”傅子聲手一拍桌板,很是憤怒。
“傅子聲,還記得你從監獄走出來的時候,是怎麼表態的嗎?你說你以后會好好做人,不會傷害任何人,但是我看未必能真的做到。”安盛夏當然清楚,說的每一個字,都是在故意刺激負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