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都要呼吸不上來了,黃恩恩被這樣不風的吻得無法,只能抬起手,捶著他的肩膀和膛,表達自己的抗議。
厲霆夜到了,放開,和抵著額頭,氣吁吁。
他的眼睛很亮,帶著一種小孩子做壞事得逞的覺,引得黃恩恩有點想笑。
「你到底喝醉了沒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