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不不!」許依然捂住自己的耳朵,瘋狂的退後幾步,彷彿這樣,就能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,這樣,厲霆夜就不會和解除婚約。
可這樣做,不過是自欺欺人。
說出去的話,已經聽到了。
其實也能猜得到。
遲早會有這樣一天的。
不過是許依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