嘆了口氣,醫生點點頭,留給他思考的空間,和護士一起轉走出手室,他得去向病人家屬回復。
真的……再也不能打比賽了呢!
垂著腦袋,夜澤睨著因為局部麻醉而毫無知覺的左手。
許久之後,角卻漾起一抹詭異的笑。
一個小時后,夜澤的養父母趕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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