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境不斷在自我厭棄和想要重振中徘徊不定。
簡白只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炸了,同時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很蠢很窩囊。
要讓一個男人去接自己很弱,就是個垃圾這個事實,其實很傷人。
許是見不得他頹廢的模樣,原本已經進臥室的鐘黎忽然又走了出來,「如果你想通了要離開,麻煩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