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飛狗跳一正文的柏彥也終於醒了。
「唔……」
疼。
渾上下都酸疼不已,就跟被人打了一頓似的。
腦袋更是像針扎一般,宿醉真痛苦……
嘆了一口氣,柏彥緩緩睜眼,老舊的天花板,邦邦的床,都在向他闡述一個事實——這不是自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