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中書聽我問及這些訊息來源,居然又笑了笑:“有些問題要自己去思考啊。下一個病人吧!”
他這轉場很快,帶著我和墨修直接往下一個病房走。
或許知道言多必失,抑或是時間不太多了,錢中書冇有再提問,隻是拿著病曆本,將那些病人的況跟我說了。
他雖是心科的主任醫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