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阿貝,沉眼看著於心眉。
以前冇發現,其實和於心鶴長得還有五分相像。
隻不過於心鶴無論什麼時候,都是笑著的;而於心眉總是一臉厭惡和敵意,所以看不出相像。
朝懷裡的阿貝拍了拍,我大概明白了的意思:“我會問一下阿問的,讓你們過去避一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