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著墨修的話,聞著空氣中那些驅蛇藥水的味道,嚨有,鼻子也開始發。
傍晚斜斜的夕過樹稍的殘雪,反著晶讓眼睛生痛。
反手捂著墨修的眼睛,一手理著他的頭髮:“我知道的。”
以前我總是怨恨墨修,明明他知道很多事,卻總是喜歡瞞著我,不肯讓我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