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墨修沉緩的質問,我腦中立馬又閃過,那一刀刀雕刻在漆黑蛇的畫麵。
抬眼看著墨修:“蛇君知道阿熵嗎?當初蛇君將放我腦中的時候,得到了不資訊吧?所以能鎮得住蛇棺的意識,能握得住沉天斧。”
墨修冇有說話,隻是出右手摟住我,左手探進我放石刀的口袋。
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