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說過,潭到正午的時候,水溫如滾,燙得很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這會我依舊覺不到燙,隻覺冰冷。
水汽瀰漫中,墨修抵著我額頭。
我微垂著眼,就看見瀰漫的水汽下麵,鮮紅的流墨修那晶瑩發白的鎖骨下方,一紅一白,看似分明,又好像慢慢的融合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