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的蛇酒生意做得很好,我是知道的,可現在想起來,我以往的真的是太不關心家裡了,本不知道我爸媽將蛇酒賣給了哪些人。
劉嬸在一邊弄著菜:“反正都泡酒了,還區分買來的蛇、撿來的蛇,能掙錢就行了。”
我咬了一口糖心蛋,雖然流著黃,可到卻冇什麼味了,突然就不想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