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站在床邊,麵廓冷峻沉的男人,寧鳶心臟了。
被子下的雙手,微微握了拳頭,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漆黑冷眸,聲音啞的道,“我一直覺得對不起恬恬,不是,我也沒辦法接到你,對我那麼信任和友好,我卻利用欺騙了。”
“我欠一句對不起。”
夜煜下顎線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