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鳶走出院子,看向站在外麵的高大男人,鼻頭冷不丁泛起意。
蒙蒙細雨已經將男人寬闊的肩頭打了一片,他雙手抄在兜,幽深的黑眸看著遠方,側臉線條淩厲冷峻,整個人靜如石雕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寧鳶小跑著朝他走去。
手中的雨傘舉高,撐到了他頭頂。
他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