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寒了的額頭,還好,溫正常,「頭還疼嗎?」
「基本覺不到疼了。」
「那就好,不舒服不許忍著,要及時說。」
「我知道的。」雲抒靠進他的懷裡,「我最怕疼了,不會忍的。」
「這才乖。」
「老公。」
「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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