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抒想起某個醋缸,果斷拒絕了,「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走,呂湘湘應該願意配合審訊了,也應該不會尋死了。」
李牧很激,「謝謝你雲抒,省得我們找心理醫生了。」
「心病還須心藥醫,我跟打了這麼久的道,知道的心病是什麼,自然可以對癥下藥。」
「嗯,不管怎麼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