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夢蹙眉,有些事實兒一經出口,不比自揭傷疤減輕多痛苦。
“那就去找他吧。”夏梔的手橫過桌麵,握住了田夢的手,“再給彼此一個機會。”
半晌,田夢抬眸,“不。”朝夏梔燦爛的一笑,說:“我想要重新開始。”
田夢所說的重新開始,夏梔自有見解。
越是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