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樹的呼吸開始變了,他的眉頭鎖著,也抿著。
楊哥回頭看了他一眼,微笑,“我說這麼多,你也不用擔心,即使你今天真的殺了霍懷琛,也有人替你頂罪。”
阿樹臉上堅毅的外殼,終於慢慢鬆,幾乎是口而出:“我的事兒,與無關。”
楊哥有趣的著他,“這事兒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