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特也不氣,仍是心平氣和道:“我所瞭解的,和你自己到的,完全是兩回事兒。我來問你,隻是想要搞清楚,你對你自己的認知又有多?”
冷馳冷眼看著他,片刻後,他緩緩開口:“我對心底的堅持,已經開始到了疲憊……我明白,那其實並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肖特麵一喜,問話的口吻都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