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夢獨自坐在椅子上,指間夾著煙,旁邊已經落了一地的菸。
隻有在心異常煩的時候,纔會吸菸吸得這麼兇。
不過今夜還好,著徐徐微風,不需要顧及什麼,甚至可以一直這樣頹廢的坐在路邊,直到天亮。
包裡的手機,時不時的傳來來電提示,田夢卻看都不看一眼,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