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喜歡而已,為什麼要把自己推到那樣不堪的地步呢?
難道,是因為深覺到他興趣的對象是最好的朋友?
田夢自以為很灑,可是,在字麵前,居然也犯了最不該犯的錯。
甚至都搞不清楚,究竟是在執著於得不到的,還是執著於證明什麼。
搖著頭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