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蔓歌,是不是隻有我死了,你纔會回頭?是不是隻有我承和你一樣的痛苦,你纔會相信我是真的心裡有你的?如果這是你想要的,我這條命給你!”
葉南弦說完,舉起匕首深深地刺進了自己的心臟。
“噗”的一聲,鐵冇的聲音在寂靜的訓練場上顯得那麼的空曠,那麼的響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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