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靠近河岸邊的廢棄車廠。
車廠不大,裡麵堆積了許多廢舊車殼和胎,再遠的地方是一片昏黃的河流,遠能約看到一座模糊的灰白長橋,梁千歌
有點認不出那是哪座橋。
「沒人看守?」看了看左右,四週一個人都沒有,梁千歌有些狐疑,不敢相信匪徒居然這麼放心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