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洗過了澡,也洗了頭髮,此刻披散下來似乎會礙的眼,就隨便用一隻皮筋挽在腦後了,但還有不調皮的髮掉落下來,勾勒著雪白漂亮的臉蛋。
這一抹不自知的風,最是致命,溫又嫵。
季慕城突然覺的有些熱,他手將本來就敞開著的領再往下扯了扯。
“怎麼還不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