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依舊是義診,同行的除了付思源和一個林青的男士外,其他都是孩子。
經歷了一個晚上和兩天,別說孩子有怨言,付思源都開始抱怨,但礙於簡迦南的麵沒敢說太多。
簡迦南也知道大家很辛苦,主要跟水土不服有關,而且長途跋涉到這裡沒怎麼休息就開始義診,確實累的。